散文吧>[茄子的另外一个名字]生命另一个温馨的名字,是爱

[茄子的另外一个名字]生命另一个温馨的名字,是爱

2017-05-19 18:32

篇一 : 生命另一个温馨的名字,是爱

生命

就像上天赐予的一块原始的璞玉

需要在时光的磨砺中

不断将自己提升雕琢

不断修为完善

直到它变得圆润通透(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折射出人性的光华之美

时光

悄然改变着我平凡的容颜

但是无法撼动我一颗热爱生活的心

午夜幽蓝的月光里

将灵魂静憩在幽林的溪边

在层层铺缀的红叶里

寻一份生命谙悉的暖意

体会着时光恩惠的一份孤独的静美

每一种情愫

都是源自心底诚挚抒发的语言

我是你生命途中

偶然也是必然的经历

当你用心倾听我的时候

我就是你世界里一朵真挚的小花

闪耀着生命柔软的亮度

总有一些流转了的时光

牵着曾经的心动

那些伴随着我哭过笑过的心灵

留给我一份心灵永恒的柔雅

生命另一个温馨的名字

是爱

我们所有追逐的行为

都该归结为一个感动的字眼

感恩和珍惜

我们有幸来到这世间

获得了一次将自己盛放的机会

唯有珍惜才是对生命缘由最好的回馈

我漂泊这尘世一遭

就是为了寻找一种无尚的爱的真谛

那隆隆的夏雷

和泛黄的秋草

簌簌落下的无香的雪瓣

及无数次沉睡又苏醒的花蕾

都永久的留存在我尘封的诗稿中

它们就像草丛里的夜露

散落在平淡时光的一角

幽幽闪烁着对爱渴望的光芒

不知在哪个灿烂的晨曦

会有谁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捧起它

专心阅读她淡淡忧伤的美丽

篇二 : 关于另外一个名字的事件

1

“骗自己的感觉,无论怎么样都好不起来呀!!!”她似乎有点歇斯底里。

“那是当然。”

她叉着腰,在房间的中央走来转去,然后在某处停住一会,叹上一口气,接着走回来,蜷起脚,让整个身体缩进硕大的奶油色沙发里。

“累了。”我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恩。”她没好气地哼道。(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这个那个的,对我的疑问一点都没有?我说的话啦,行为啦。”

“啊,暂时没想到。而且我不是你的心理医生,没有必要嘛,如果非要问的话,我自己也是身陷与你同样的境地,也没资格开导你什么。”

“这样?”

“再说,我就是不问,某个时候你也会说。”

“啊……”她停顿下来,用食指按住太阳穴的位置揉了几下。那神情好象在说,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讲起啊。

“也罢,类似烦恼那种事情,若非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何必把它们给活生生的拎出来现世?麻烦够多了。那,想喝点什么?”

“喝的就免了,一肚子的水。”说着她故意晃动了一下身子。

“咕噜咕噜的吧?”

“是地。”

“呵呵。”

我走向茶几,拿遥控器。“开电视没关系的吧?”

“无所谓。再说你不是都开了么?”

“呵,没点声音总不自在的感觉。”

“随你。”

说着,她绷直双腿,旋既又侧着并拢起来,就这么着整个人侧身躺倒在沙发里。过了一会她做了点调整,用一只手臂来当枕头。

播放的电影是《花与爱丽丝》。

2

与想象不同的是,电影并没有让气氛轻松起来。我们两个人也再没有开口说话。有几次我有打破沉没的冲动,然而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忍耐下来了。凭什么呢?为什么呢?为什么是我来打破,而且,莫不是说沉没有什么不好?

好象姿势不太对,我挪动了一下身体。难道我也有点歇斯底里不成?

接着终于还是想开口,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喉咙里干涩的不行。

“还有这么可爱的女孩么?啧啧……”

说过我马上后悔了,特别是对最后那两个突兀的声音,连自己都吓一跳。感觉好象用长指甲抓毛玻璃的声音让人难受。

“……”没有回答。

扭头一看,发现她已经合起眼睛睡去。我随即关小电视的音量。随着音量的变小,她那边传来轻微的鼾声。鼾声听起来很有节奏感,让人感觉可爱。我索性关掉电视,虽然电影才刚刚过半。我便就这么看着她,打量她。

她锁骨下边的细小链子随着胸脯一起缓缓起伏,象温柔的海面上的小船。可是由于她的皮肤过于光滑,小链子不久就滑落下来。她上身一件普通的半袖白衬衫,下身却是一条边缘有条条的阿迪达丝三叶草运动裤。好象显得有点不伦不类。另外,由于整个人侧身蜷着,所以腰部明显露出了不少内裤。也是简单的绵质白色内裤。给人纯洁的感觉。似乎现在有些裤子,故意要露出内裤来,也有些内裤故意是要被露出来。具体品牌不太知道,看来我这人的确是落伍了。

我的目光往上滑过她苗条的身体,在她肩部以上停下来。

她头发似乎没有被化学或物理的方法给折腾过,但是还是很直,而且浓密,整齐,并且佩带了一支边缘圆滑的黑色发卡。脸部由于枕着手臂,被挤得有些变形。不过这么着倒是很可爱。最后,我认真地凑了过去,仔细看她闭着的眼睛。

没什么嘛。不象是有心事,就算有也不是什么放不下的事情。我看到的地方没有一点锁眉头的迹象,那一处的肌肉是无比自然地放松着。如此看来,她所谓的骗着自己的事情并未造成多大伤害于她。如此的话,“骗自己就骗呗,没什么不好”。似乎是什么的台词。呵,看来真是落伍了……

突然,她触动了一下,很轻微但是明显。也许是进入了另一个睡眠的阶段也说不一定。鼾声也随之消失了。

我又挪回到我原来的位置。

再看去,发现她与这沙发比起来,竟是过分的纤小柔弱。

3

这么过了一会(多长时间不太清楚),我忽然产生了些小小的欣喜,因为她在我面前就这么自然地睡过去了,这是信任着我,所以才这么一闭眼睛睡了过去,甚至还进入了深层次的睡眠。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想还存在着另一种可能——这或许是一种考验也说不一定。而我刚才又凑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上没有通过这个考验,不过还好的是我没有触碰她。而且刚才的动静也不大,她又闭着眼睛。

“恩……适可而止!”

我在心中对自己说道。虽然是在心中,但是那个内在的自我还是很小声的说,好象怕吵醒了谁。

然后我站起身,走向窗口,凝视窗外浓雾笼罩的世界。企图寻找些什么,虽然我知道暂时是什么也找不着。或者说是理解不来。望着这团灰蒙蒙的东西,我自己也忘记了自己到底想从它那里知道些什么。

上边所述的,并不是幻觉啊?!现在自身的所在也不是幻觉。但是怎么解释这一切呢?还有她,她是谁呢?虽然知道现在想这些可能为时过早,但是还是忍不住。有些东西赶着我向前跑,我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总之,情况并不乐观,这是肯定的。这里,这个房间,或者是像房间的这么一个空间,正是禁锢我的地方。不知为何,我和这个女孩一起出现在这个房间之中——姑且还是称之为房间的好。

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描述一下这个地方,这个房间。总的来说,作为一个房间它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门,什么地方都找不到门。

是啊!没有门。起初也让我觉得很奇特……可是作为我们又不得不接受下来。

作为此房间的另一大特点就是那扇窗户,从它向外看去,是浓的不能再浓的雾,看不到远处的景物。但是如若用手探出去,从皮肤感受到的空气流动来说可以判断这里离地面的高度不低。除去门和窗子,这房间总算还像是房间。不过只能说像,因为它实在是不普通。

客厅里有茶几,电视,冰箱(另一个奇特的物件,东西是吃不完的。能“长”食物出来,水果蔬菜一应俱全!)另一角是小小的吧台,以及简单的餐具。电器方面还有微波炉和洗衣机,烘干机。客厅两侧是两间卧室,里面有衣柜,书桌,朴实而结实的椅子。另外她的房间里还有一个大书柜,书想看什么的话总能找到。衣柜里有简单的换洗的内衣裤,没牌子,不过质量出乎意料的好,也十分合身。厕所是与卧室配套的。洁具也齐全,毛巾看上去也是新的,没有牌子。牙刷也没有牌子。另外,冲澡的热水倒是挺地道,暖烘烘的。

整个房间或者连同外面的雾来说,这整个空间里,都没有时间概念。房间里也没有钟。我们只能看外面浓雾透过来的亮光大致估摸一下时间。雾从来都没散过,至少我来以后就一直是这样。不过我们总算是能接受。记得初见的第一天,我们慌乱地在房间里窜了一阵子,最后都站在窗户前看着着浓雾发呆,她双目无神,喃喃地嘟哝了句:怎么办,我还有那么多事情没做呀呀呀。我正要接话,发表一下我的无奈,可是哪料她短促地尖叫了一声,然后便抓着后脑勺离开窗口了。她说:无所谓了,分房间吧。然后她走到客厅,叉起腰来,说道:唉……一种现实性。我想笑一下,发现不怎么笑的出来。

4

没事情的时候我们总是在聊天,虽说是不知怎么的碰到一起的两个人,却总也不缺少话题,理论,往事,道听途说的东西都有,大多数时候讨论的都是非意识形态的东西,也有哲学的东西,不过无论什么都很少涉及到过分现实主义的东西,而我们总对此总希望能尽量避免,因为两人都同样不喜欢有这种概念出现。于是,聊的内容总能像是铮脱了枷锁的鸟儿一样。我个人来说,与她聊天虽然开心,也算是非常难得的有共同语言,不过客观上还是一种打发时间,转移注意力的行为。她的对此的想法我不太清楚,不过应该也差不多。不过我们同出现在这么一个地方,莫不是就是一种暗示,让人觉得这么沟通着是正常而正确的。

果真是这样?我们被弄到此处只为聊天吗?

喝下一杯水的时间,我便否认了这种想法,用力地将它抛之荒地,即便失去了这个想法所代表的可能性也在所不惜。即倘若这种可能是正确的那个可能,作为抛弃者的我也不再朝这个方向去想了。

“好比什么呢?”她的声音传来,原来她已经站在我身后,双手也捧着一只装了半杯水的杯子。

“好比什么呢?就像杀人游戏里被错杀的警察吧。”我说。

“不过警察可以留线索。”

说着她喝了一口水,我能听见她吞下去的声音。

“虽然我也并不希望如此,不过思索起来未免太累,多么庞大的工程啊,呵呵。”

她笑了笑。

“那我们是到这干嘛来了呢?”

“问你自己吧,非要我说的话,只怕问题会更不清楚才对。用你的话来说,毕竟我们是处境相同的人。”说着,她又抿了下嘴唇,抬起手用小指甲整理了一下散掉的刘海。

“很多事情,自己想不通,别人没办法帮忙的啊。”说着,她转身走向沙发。

给她这么一说,我终于冷静下来。

有时我会怀疑她是这个房间的一部分。最奇特的部分。作为活生生的人存在的只有我一人。然而即便是我自己本身,是不是普通人这一点也无从得知,毕竟一般人不会遭遇到这等事情。我想,若非她总是笑那么真实,就算真是这个房间的一部分也不奇怪,奇怪的事情如空气中的灰尘一样多,虽然平时你看不见它们。而这个女孩的笑,饱含求索的活力,充满感情的笑,即便是有那许多种类的笑。这些总算让我相信她的存在。因为,创造这一切奇怪存在的主宰之物只怕很难理解这种感情,若它能理解,这里便无法被创造出来了。所以我相信,在这个房间里,是一个男性和一个女性存在着,暂时也就只能肯定这么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