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吧>[陆军第十六集团军]《军人耻辱》六十七集

[陆军第十六集团军]《军人耻辱》六十七集

2017-05-19 18:31

篇一 : 《军人耻辱》六十七集

六十七集:军人耻辱

大兵压境已成事实是果然不假,但何时发动总攻却还始终是个未知数。每天,军人们除了照常训练,照常地吃饭和睡觉,也还是照样认认真真地学习上级的指示精神。真的,表面上看起来很轻松,很轻松。错了,其实不然,每个人内心的容忍在当时都已经达到了极限,心中的焦虑不管用怎样的词语来修饰都难以形容。要知道,那种漫长的等待和无休止的忍耐,是能够让任何一个钢铁般意志的人都成为神经和疯子的。试想想:一条蹦蹦跳的鱼在油锅中不停地被火煎熬。然后,就一点点慢慢地熬干,那是什么滋味……

眼看着离过年也没有多少时日了,可今年过年就是没有往年过年的那种浓烈的气氛,似乎谁都好像很冷漠,谁都好像是漠不关心。说来,还真他娘的特奇怪,按道理,在我们老家和北方,过年的时候应该是感觉非常的寒冷的。然而,在南方的广西边境,我们身体居然热得是浑身着火似地。

部队都全部写完了请战书,也和大家一样,我和为国两人写完请战书也同样地写好了遗书。尽管两个人是当时都不知道双方信里面所描写的是啥内容,但我们还是心领神会地各自放进了挨着肉的大布衬衣里面自己缝的一个口袋里。同时两人也相互交代,只有在生命受到威胁或者光荣了的时候,才能打开和看到对方的遗书。

这是我们的慎重的承诺。如果:两个人都同时光荣了的话,那就让遗书伴着我们的身体化为灰烬永远地躺在自己祖国的青山绿水的边陲上,永远地守护着我们祖国的南大门。也许,也说不定二十年之后,就近投胎重新做人的我们又能够在一起保卫我们的国家了。生又何欢,死又有何憾呢?脑袋掉了,也不过就是个碗大的疤嘛。要不怎么有: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这种信总比不信的好吧。

连队,又有第三批的新兵同志举行了正式的举手入党仪式。看来,火线入党,似乎也都成了我们部队留传下来的一个传统的老习惯。其实也不难想象,在部队的这个大家庭里,在部队这个铁打的军营内,为了祖国和人民的利益,我们的战士既然能够把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那我们的党又有什么理由不能把那顶光荣了一辈子的帽子戴在他们的头上呢?要知道,在困难重重生死攸关随时都要献出生命的时候,是共产党员领头冲锋在前。在冲锋陷阵遭到敌人顽强抵抗突不破的时候,也是共产党人领头冲锋在前。建党几十年来,一句“是共产党员的就跟我往前冲啊!”的话,让多少中华优秀儿女都热血沸腾勇往直前地往前冲的不是吗?(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南方万籁俱静的夜,似乎沉寂得有点可怕。而南方边陲的风的呼吸也好像抽抽停停的也有也无,稍不留意的它随时就有可能会断气似地。尽管天上看不到月亮爬过时留下的任何的痕迹,但依稀还能见到几颗若有若无的星星在巨大的天空中是不停地挣扎。飘渺似的雾气在变浓,在变浓,然后又在慢慢地扩散,扩散……四周绵延起伏的群山,在雾气中就显得格外的黝黑……仿佛它也伸出巨大的黑手,似乎要把整个大地也都掌控在它的阴影之下……

夜幕下的营房静悄悄,我估计如果真有一只蚂蚁走过的话,那肯定也是能够很容易地听到它的脚步声的。随着雾气的加大,一大片的帐篷也迅速笼罩在朦朦胧胧的浓雾里,随即帐篷连同雾就好像漂浮在云天之外……营房,除了每个连队站得笔直的紧握枪机竖起耳朵的士兵在站岗外,其余的军人们应该也都进入了难解难分的古怪的梦乡之中了吧。因为,至少在梦中,我梦到了自己的家乡,梦见了自己的爹娘,也梦见了几个光屁股一起长大的伙伴……

“啪”,突然,一声清脆的声音刹那间就打破了夜的沉静。由于长时间的夜的沉寂,以至于夜色里的那不是很大的响声传过来就不亚于在帐篷里爆炸了一颗原子弹。从凝固的空气中隐隐约约地感觉,声音似乎是以光的速度突破我们的耳鼓和耳膜的。‘噗’梦犹未尽的我们都吓得撩开被子,睁大眼睛赶紧地坐了起来,用手擦了擦自己黑乎乎的眼睛,随即就把手摸在自己的还在咚咚直跳的胸腔……

怎么有枪声了?难道军营内出现了什么意外?也太吓人了吧?是的,尽管一年多来,真枪实弹我们也没少练,尽管现在在边境也每天不停地打枪练习。然而,晚上的这一声枪响来得太突然,以至于让听到的人都有点胆战心惊的味道了。

“奇怪?枪声是从四连帐篷那边传过来的。哎呀?四连不是全团的尖刀先锋连吗?在这个节骨眼上该不会出什么乱子吧?难道是越南的特工摸进来了?”我在心里想的时候,感觉非常疑惑。

管他呢?起床出去看看吧:这是当时帐篷里每个军人的想法。因为,枪声响后,我们都成床铺上爬起来穿好裤子,拿起上衣,就往枪声响的四连跑去……谁知……

“口令”从我们连岗哨的严厉的呵斥声音来看,他手上装满子弹的五四式手枪的枪机保险应该是打开了的。

“萝卜”好像是我们连长的声音。没错,确实是连长大声喘气的声音。

“回令”连长也是一声大喝。

“白菜”明白是连长的岗哨回答完毕,就关上枪机随即把手枪插入了腰中的套子里。然后,还是笔一样的立着。

“同志们,我命令你们马上回床铺睡觉。违者,记大过处分。”连长说完,就挡在了路的中间……

“我亲爱的老一班的弟兄们,你们知道吗?四连连长昨天晚上开枪自杀了。”吃完中午饭,老一班的几个用饭盆是打了满满的一盆的汤,围在一起各自地咬着盆里面漂浮不定的青菜叶。汕头的赵胖子赵构左右看了看已经走了的大部队,是偷偷地和我们几个轻声说。

“胖子,你别乱说?这可是杀头的大事?你不知道部队的纪律中有一条:临阵脱逃就地枪决吗?”关心赵胖子的江西的潘移声,他也是十分紧张地抬头前后看了看:还好,没有人,就几个喝汤的老一班。

“到底是怎么回事?谁知道具体情况?”急于想知道原因的我旁边的为国好像有点着急了。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老乡在四连,听他说他们连长昨天晚上擦抢的时候走火了。手枪子弹从脚底射进,然后就从脚背上穿过来了,血当时就把一大片地都染红了。连部的卫生员还正在包扎的时候,团部的政委和前敌指挥的几个主要领导就带领督查队把连长随即带走了。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动静。”是贵州的柳和平神秘兮兮贼头贼脑的样子。

“哎?听说四连连长好像是什么院校毕业的高材生,只当了一年的排长就升到连长了。好牛皮的,连女朋友都是广州什么大单位的领导。而且,她的女朋友到四连来了。整个人纯粹就是貌若天仙,美如貂蝉。把他们连队的士兵都看的直流口水。”听得出来,是江西潘移声的老乡许剑揣摩不定的声音。

“哪里?我也知道一点。我老乡说,他女朋友不同意他上前线打仗,有一次两个人还闹得特别厉害,那个女的可能有来头,知道一点消息的。”还是贵州的柳和平说完话后,看前望后鬼鬼祟祟的样子。

“妈的,这样的人就该枪毙。擦什么抢啊?都晚上几点了?纯粹骗人。妈的,我呸,什么军人?简直就是丢我们军人的脸?那怎么办?就差两天过年,而他们连又是全团的尖刀先锋连,岂不把我们营长给气死了?”为国情绪还是有点激动。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模模糊糊的,就你们八个名堂多?快点,全连集合,连长有重大事情宣布。”一排排长跑过来是狠狠地训了我们几句,随即就大步走了。

“我们大家谁也不能透露我们刚才讲的话,谁说了肯定就死定了,知道吗?”我声音尽管不大,但还是咬着自己的牙齿说的。

“解放,你看着我俩干嘛?咱们那一次出卖过弟兄?还真是的?”杨五六和刘向前这俩傻小子一见我看着他们说话,就以为我是说他们两个。妈的,这两个草包,他们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呢……

真是无风不起浪,连长宣布了团部和营部的命令:改由五连担任尖刀先锋连。看来,一切都和我们猜想的一样。妈的,军人的耻辱哦。

六十八集:领袖风范

篇二 : 陆军第六十七集团军历任领导

第67军是华北军区第二纵队1949年1月在北京沙河镇改称,1951年6月24日入朝参战,1955年9月回国。80年代在参加老山轮战中,1985年该军重编为乙类集团军,属济南军区,军部驻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1998年整编中被裁减,其主力并入第26集团军。

军长:

张志坚(83.05-85.06)

吴玉谦(85.08-90.06)

沈兆吉(90.07-93.12)

唐烈辉(93.12-98.10)

副军长:

高中兴(85.06-90.06)

李凤龙(93.12-98.10)

席科茹(96.07-98.10)

政治委员:

周克玉(83.05-85.01)

姜福堂(85.01-85.08)

李广生(85.08-88.08)

杜铁环(88.08-92.10)

李学通(92.10-98.10)

副政治委员:

何法祥(85.08-91.11)

杜铁环(85.08-88.08)

陶方桂(95.07-97.12)

张纪根(95.12-98.10)

参谋长:

粟戎生(85.08-89.04)

高中兴(89.04-90.06)

席科茹(94.05-96.07)

政治部主任:

张钰钟(85.08-88.12)

何法祥(88.12-91.11)

陶方桂(91.11-95.07)

徐进(95.07-98.03)

穆振河(98.03-98.10)

陆军第67集团军善后办

主任:

席科茹(98.10-00.08)

政治委员:

穆振河(98.10-00.08)